踽踽独行/戒糖

谢谢你能喜欢我。

【叶all】我闻

◇我尼玛写的什么狗东西啊……
    出去玩,在路上写的。断断续续写了三天。如果发现连接怪怪的……喵。  
    我爱叶修。
    他就是神。

【叶all】我闻
  
   
  
   其实叶修从嘉世离开时并没有他表现出得那么平静,一段经历的结束总归是有些茫然的。
  
   他对这样的感受深洞其悉。就像许多年前他背着行李从火车上下来,全部身家不到二百块;就像那一天他站在火葬场里,看着那个他熟悉的、笑容自信张扬的少年一点点化为灰烬;就像第四赛季末尾,屏幕上陌生的“失败”。
  
   身体里的怪物似乎嗅到了什么,伺机而动。幼年时的那段灰暗的经历在慢慢复苏。冬日的夜晚到来了。
  
   当很多年以后他终于能放下心里的负担时,他对那些多年如一日地陪在他身边的人讲述了他的经历。……小时候给我爸丢到西北的军营里,结果碰到一群毒贩,后来械战,一个没大我几岁的哥哥为了保护我死了……刚离家出走那会儿天天睡公园,发烧生病也没钱去医院,得亏给沐橙他哥捡回去了,本来觉得我们仨能相依为命一辈子,后来……在火葬场我看着他被人推进那个炉子,疯了一样要往里面跑,哭着喊让我再看他一眼……喂你们哭什么啊,得亏他提前退场了,要不冠军哪能有你们的份啊……诶诶,别打。
  
   很多人都说过,叶修拯救了他们。其实不是的。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他都在感激命运使他遇见了他们,在他冰冷的心中点燃了不灭的火光。温暖明亮。
  
   叶修从未告诉过他们他有抑郁症。
  
  
  
   虽然叶修从未说过,但陈果其实知道这件事。
  
   很难描述她在叶修的抽屉里看见那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纸时内心的感受。
  茫然?有一点吧。
  
   然后那份茫然立刻转化为了铺天盖地的心疼。
  
   陈果喜欢叶修。
  
   那份感情并不强烈。也许是在他帮她在游戏里揍人的时候,也许在他在深夜给她披外套时,也许是在每场比赛前他细致的分析资料时。
  
   那份情感悄无声息地由对偶像的崇拜转而为令人心动的爱意,然后又慢慢发酵为沉静深远的亲情。他已是她生命里再也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是挚友,也是家人,她依赖他,就如同依赖自己的双手、双腿。
  
   但她却不知道他竟默默忍受着如此大的痛苦。
  
   她想要拥抱他、亲吻他,抱着他好好得哭一场,想要他健康快乐,福寿永康,一生幸福。
  
   但所有的想法都在看见的那一瞬消失——
  
   叶修从二楼走下,态度自然地和网吧的客人打招呼,他看见她,然后轻轻地勾起唇,深沉明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笑着说,“早安啊,老板娘。”
  
   于是陈果就明白了。
  
   他不需要她的担心与宽慰。因为他那样强大。他那样温柔。
  
   他一直在向着光的方向前行。他就是光。
  
  
 
   另一个觉得叶修像光一样的,是和他对打了十年的韩文清。
  
   十多年前联盟刚开始时,条件远不如后来那么优渥,每一点经费都得掰开来用。然后就在某个又小又便宜的酒店里,嘉世和霸图两拨人马相遇了。那是韩文清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游戏里战无不胜的一叶之秋。
  
   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满脸笑意地搭着身旁的人侃天侃地,肤色苍白更衬得他瞳色漆黑眉目疏朗,笑容温暖。
  
   ……峰哥啊,你听我说诶,咱们这都吃几天的白粥了,我觉得我们今晚可以试试红烧牛肉或者小鸡炖蘑菇……陶哥不给那是他的事,他爱喝粥让他自个儿喝去,不带他玩……哎呀峰哥不带你告状的,峰哥峰哥雪峰雪峰求你了求你了,那白粥连榨菜都没有,是给人吃的吗……诶诶那边那谁,你说是吧?
  
   年轻的斗神目光清朗地看着他,韩文清心里突地一跳,看着对方步伐从容面带笑意地向他走来,随意地把手肘压在他的肩上,态度自然亲近。
  
   他们距离不到20公分。
  
   ——哥们认识一下呗,看你面善,我嘉世一叶之秋,叶秋。
  
   垃圾酒店里并不明亮的光会聚到那个身形瘦削的少年身上,隔着一片朦胧,韩文清看见了他裂开的浅色的唇间柔软的牙齿,明亮的,温柔的。
  就像是光。
  
  (不过后来老韩知道叶修早就认出他了故意说他面善调戏他之后,把叶修按在床上揍(调)了(情)一个多小时XD)
  
   
  除了韩文清,当年被嘉世的小队长调戏过的还有张佳乐。
  18岁刚拿了一个冠军的叶秋,气焰强得几乎让人难以逼近,场上一叶之秋却邪战矛挑遍全场,场下他笑容恣意张扬无所畏惧。
  张佳乐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他撞见了最亮的光下最深的影。
  
  总之他看见坐在宾馆楼梯的窗台上的叶秋时是一脸懵逼的。
  那个他白天才见过的、在擂台上半血干死了他的那个人面无表情地坐在窗边,半个身子裸露在外面,似乎只要一推就会像蝴蝶一样坠下。
  他脚下是12层楼的高空。
  而他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像带着一张面具,死板僵硬。
  
  张佳乐愣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一脸冷汗地冲过去拉住叶秋的手臂,把人往回扯。
  ……我靠你特么想死啊!这12楼诶!!
  叶秋相当听话地任他扯,从窗台上脱落时微微翻身,整个人就压在了张佳乐身上。
  他凑到张佳乐耳边,顿了顿,张嘴含住耳骨,细细地啃咬,呼吸轻轻浅浅地落在张佳乐的鬓角,让他几乎寒毛倒立。
  ——我次奥!叶秋你下去你!唔嗯……哈……
  张佳乐被按在地上吻得说不出话来,两人唇齿间摩挲的水声清晰入耳,叶秋强势地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一点也不放过。
  良久,叶秋撑起手臂,饶了憋气憋的得眼角通红的张佳乐。他毫不怜惜地捏住张佳乐的脸,语调带着几分戏弄和冷酷——
  
  哦?是你啊。
  百花那个枪系。
  
  他轻声笑了一下,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张佳乐,像藏着无尽深渊。
  枪你玩不过他,删号吧。
  
  哈?
  张佳乐瞪着通红的眼眶望着叶秋,脑子还没绕过来对方说的“他”是指得什么,身体已经因为后半句的“删号”而愤怒了。他一拳奔着叶秋的脸招呼过去。
  叶秋随手捏住他的拳头,膝盖微曲,狠狠顶了一下对方的腹部,两人立马扭打在一起。
  很多年后张佳乐回忆起来,觉得就是那段惨不忍睹的打架经历让他面对叶修只敢嘴上扯两句,一旦叶修表情有什么不对立马怂逼。
  
  总之张佳乐被揍得很惨,鼻青脸肿得回酒店房间了,在他离开时那个罪魁祸首还恐吓了他——“这一轮就算了,下一场嘉世对百花再让我看见你,百花就等着吃零蛋吧。”
  ——我可去你的吧!拿了个冠军了不起啊!
  张佳乐回到宿舍相当愤怒,也没说自己跟谁打架输了,连孙哲平去问都碰了一鼻子灰。
  他憋着一口气想把叶秋拉下马。
  直到第二赛季结束,嘉世卫冕冠军。一叶之秋再度登顶荣耀。满场都在欢呼那个人的名字。
  赛后握手时张佳乐脸色青青白白地等着那人来侮辱他,就像无数次出现在他噩梦里的那个舌头伸进他喉咙的亲吻一样性质的侮辱,但叶秋没有。他相当客气地和他握手,神色礼貌尊重带着几丝懒散的笑意,说,你们打得很好,尤其是你和孙哲平的繁花血景,期待和你们的再次对决。
  仿佛那一晚对方瞳孔深处的戾气只是张佳乐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他依旧是那个曾经让他崇拜向往的不败战神一叶之秋。
  那天之后,张佳乐开始整日整夜的做噩梦。
  梦境里他被那个人压在身下肆意侮辱,在疼痛和窒息中他咬牙切齿地喊“叶秋!”,而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笑,漫不经心里却像是忍受着深沉的悲哀。
  那是别人都没有见过的叶秋。
  是光下之影。
  
  后来?后来。
  嘉世三连冠后吴雪峰离开,第四赛季的亚军是一代豪门沉沦的开始,那个骄傲张扬的少年渐渐远去,他开始承担作为队长的职责,曾经只是尝试的烟草成了再也无法放下的瘾,却还是对队伍的分崩离析力不从心。
  但他认识了更多的人。
  
  有人和他惺惺相惜。
  有人懂他未言之语。
  有人与他彻夜长谈。
  有人待他真挚热忱。
  
  从那些人身上,他汲取了光和热,然后回报以温暖。
  
  有很多人和他告白。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答应了他们。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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